('元旦假期返校后,这个学期就可以数着日子过了。
一月中旬的期末考试完一中还要组织假期补课,美其名曰“寒假托管”。
考试前这个时间段的学生本应该是要忙着备考的,偏偏又有一个英语公开课要在19班进行。
其实听课的基本上都是些边实习边学习的新人老师,外加几个本校的骨干教师。
反正对于喻卿来说也就只是多了几个听课的人而已,复习进度还是照旧。
课前让几个男生去搬了凳子,等到上课教室后廊围坐满了老师。
课上讲解这周周测完的卷子,前几分钟喻卿先让学生们自由讨论错题。
教室里嗡嗡的讨论声此起彼伏,阮言坐在最后一排,低头在卷子上划记着语法要点。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公开课的氛围,总觉得后面坐着的老师像在审视他们一样,让人不自在,尤其她坐在最后一排,时不时会遭到某些老师的“问候”。
正写着,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言回头,发现是坐在她斜后方的一个年轻男老师,戴着黑框眼镜,脸上带着自以为亲切笑容,让她看着有些不舒服。
她礼貌性地点头示意,正准备转回去,对方却主动搭话:“诶同学,这英语老师是你们班主任?”
“嗯。”阮言简短地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写字,希望他能识趣地闭嘴。
可惜对方没这个自觉,反而拉着凳子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诶……那你们班主任,有没有男朋友啊?”
阮言笔尖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左手抬起来撑在人中处,看似在认真思考,实际上是想挡住那个男老师身上散发过来的男士香水味。
木质调混着一点甜腻,熏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无奈抿抿唇,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语气十分冷淡:“不清楚。”
男老师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抗拒,还把脑袋凑近看,看见她在认真划记要点时惊讶地“啧”了一声:“你坐最后一排还这么认真啊?”
阮言:“……”
她把脑袋撇过到一边去,对着空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吗?
好不容易在那个男老师的劣质香水味里熬过了这节公开课,阮言在书堆里抽出喻卿给她单独布置的作文作业,从后门走出教室。
走出教室门迎面就看见喻卿和一位老教师在谈着什么,喻卿嘴角带着克制的弧度,浅笑颔首间看见了她,于是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阮言心下高兴,脸上眉眼弯弯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小跑到喻卿身边。
喻卿两只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肩膀,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
“陈老师,她就是我之前和您说过的阮言,”喻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转头看向阮言时,眼底的笑意更深,“我的得意门生。”
得意门生?
阮言先是受宠若惊,直接呆在原地。
喻卿以前从来没这么称呼过她。
“阮言,这位是高三英语备课组组长陈老师。”
“陈老师好。”她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向面前这位陈老师打招呼。
“诶好——”陈老师笑着颔首回应。
站在旁边听着她俩谈论,阮言慢慢反应过来去咀嚼喻卿说的话,“之前和您说过”?喻卿还和其他老师提起过自己吗?
她心花怒放,却抿唇想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把作文放我桌上我晚点给你批。”
“好。”
喻卿松开她后,转身一瞬再也忍不住肆意的笑容,满面春风的得意模样。
走了几步还听见身后陈老师打趣喻卿的声音,“还给人家单独开小灶呢喻老师?”
心里又是一阵甜蜜。
午饭后就剩下几个走读生在教室里午休。
铃声响过有十分钟了,四周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他们睡觉时平稳的呼吸声。
阮言趴在桌子上反复换着姿势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喻卿笑脸盈盈地介绍自己是她的“得意门生”。
本来想放空大脑休息的,这些画面总是在不经意间在脑海里浮现,让自己不禁扬起嘴角。
莫名又记起元旦前天晚上,喻卿对自己说过的“想怎么欺负老师都可以”。
阮言把脸埋进臂弯,呼吸逐渐急促。
喻卿刚刚合上笔记本,就看见办公室门被打开,然后探出了个小脑袋,“喻老师——”
喻卿手里还端着杯子,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给门口蹑手蹑脚进来的小孩一个眼神,“还不去睡觉?”
“睡不着啊。”她顺手带上门,走到喻卿身边弯下腰,把她的“专属小板凳”扯出来坐在喻卿腿边。
“想着什么东西睡不着呢?”喻卿看着往自己大腿上一趴的小孩,笑得无奈又宠溺,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你和陈老师说……我是你的得意门生……”阮言闻着近在咫尺的香气,脸颊贴着老师的大腿慵懒地蹭了蹭,“开心得睡不着。”
“睡不着所以就来骚扰老师了?”喻卿扯着她脸上的软肉晃了晃,松开后又轻轻在她脸颊上拍了几下。
阮言的脸就被老师这么“蹂躏”着,她有些不满地哼唧几声,手却不老实地往喻卿裙底下摸,“想让老师看看……”
“看什么?”
阮言的手指顺着喻卿的小腿曲线缓缓上移,摸到她敏感的膝弯内侧时,阮言如愿听见老师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
阮言滑下板凳,跪到喻卿跟前,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两只圆润的大眼睛眨巴着仰视她,看着单纯可爱,“看看您的得意门生是怎么以下犯上的。”
阮言撩起喻卿垂在小腿的裙摆,然后两只手分开老师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将整张脸埋进那温热的腿心。
喻卿没有拒绝她,而是抚摸着腿间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反而挪动臀部将私处往前贴近,“门锁上了吗?”
“午休时间呢,哪个不识相的敢来打扰喻老师您休息啊?”阮言的嘴唇隔着内裤去吻老师的阴部,说话时的声音闷闷的。
确实没有哪个学生或者老师敢来,当然现在这个在自己腿间“以下犯上”的小东西除外。
“嗯……”阮言说话时呼出的湿热的气息渗透了内裤,让她敏感的阴唇微微抽搐。
感受到了老师的反应,阮言退开一点距离,手指勾住她的内裤往下脱,直接褪到脚踝处。
两条腿岔开被阮言微微抬起,稀疏的毛发下,大阴唇也被连着分开,下体感觉到一阵空虚感,穴肉不禁收缩,挤出一点爱液来。
阮言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翕动的穴口,没有动作,“老师这里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