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处理好国内的事情,就带你出国。国外的医疗手段也发达,有些东西也是合法的。”
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言明,但她已经猜到了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在国内明令禁止的黑色产业,代孕在国外是合法的。
舒岑的掌心轻软地游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平坦的小腹下是子宫。他无法想象在鸡蛋大小的子宫里能够孕育一条鲜活的生命。
生育的风险极大,代价也极大。
即使现在医疗条件水平不低,可舒岑并不愿意她去承担这些不可预知的危险。于是,他早早地想好了降低风险的退路。
在这个女性结婚,就会被所有人默认要生孩子的时代,似乎从来没有人在乎过她们生孩子疼不疼,他们只觉得这是常态。
既然大家都是那样生的孩子,那为什么喊痛的只有你呢。可是生育权本就应该在女性手里,不是吗?
舒岑并不赞同前者。否则,他不会跟她解释这么多。
在舒瑶的固有认知里,哥哥是第一个提出不同看法的人。
毕竟,从前她总说不想结婚或者生孩子,纪玉芳总要批判她一番:女孩子家家,把不结婚生孩子挂嘴边,像什么样,一语成谶了怎么办。
被批判几次过后,她干脆不说了。
反正,自己也讲不过她。
舒瑶怔怔地看着舒岑,这是她第一次跟他认真地探讨生育的事情。哥哥远比她想的更多,也顾虑得更多。
她和他在一起,确实需要比别人考虑得更多。不被祝福的乱伦恋情、无法结合的血脉……都是他们必须经历、面对的。既然他们踏出了那一步,她就有十足的信心,跟他长久地走下去。
舒岑抱着舒瑶,其实他更想知道她的选择。
说实话,以妹妹倔强的性格,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旁人如何劝都左右不了。在不干涉她的决定下,他只能努力把这件事的风险降至最低。
他并不在乎那个孩子是否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只要是她的孩子就足够了。
至于孩子嘛,舒瑶觉得他的考虑多余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拱,撒娇晃着:“可是,哥哥……”
“就算是要生,我也只会为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生下拥有他血脉的孩子。我愿意要孩子的前提,也只能因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我爱你,仅此而已。”
“我可不想那么自私地把你和我的孩子带到这世上,让他尝遍世间苦楚和基因缺陷而带来的疾病,痛苦地活一辈子,甚至是因为不健康而早夭。”
“只要和你在一起,两个人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我有点私心……”她仰着头,往他滚动着的喉结上轻吮了一口,烙下了个淡红色的印痕,笑嘻嘻地跟他卖了个关子。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近距离地看着,却被舒岑乘机在唇上亲了一口,“什么私心,说来听听。”
舒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叫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不要。”
“干嘛不要?”
“我们没差多少,我叫了你二十几年的哥哥。你叫我声姐姐,也不算过分吧。”
“那行吧。”舒岑悠悠道,嘴角弯着笑。学着她样子,也跟她卖关子,“可以是可以,但不是现在。” 舒瑶没好气地拧上他腰间的肉,疼得他眉头皱起,像个漂亮的小恶魔,还不忘温柔地问他:“那你想什么时候呢?嗯?”
“床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