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的身体太敏感了,一点都不耐肏。”他似在叹气,说出来的话又荤又混,动作却一点没轻。
舒瑶的胸口起伏着,羞得不肯看他眼里赤裸的情欲,可舒岑偏偏长了张清冷感的帅脸。
他吻了吻她的膝盖,温柔地哄着不理人的小女友,道:“乖乖,等会儿上来做,帮我弄出来。下回我轻点儿,好不好。”
某人的小女友抽抽嗒嗒地哽着,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可他也不恼,她侧身的姿势能让他的小头擦到她更为陌生的敏感点,一点点将她的声音撞碎。
这样的探索,让舒岑乐此不疲。
“乖乖,让哥哥看看你,好不好。”
——
“一点也不好……”舒瑶哽咽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传来。
自己努力不去想,意图忘掉的人和事,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勾起。可那个让她伤心难过的人,一点也不想她。
许诺的话只在相爱时作数,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她的约定是,他的誓言也是。
她和哥哥说好了,即使分开,也要好好地生活。
都是骗人的。 其实,自己一点也做不到。
明明刚刚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哭了。温聿铭不解自己究竟哪句话说的不合适。
无论如何,让她难过就是他的不对。
他不解,但是先道歉。
“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温聿铭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那…要不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他试探着问,“听完了,说不定能好睡一点。”
被窝里窸窸窣窣动了几下,探出半张脸,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看得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童话故事我不听。”
“不是童话。”温聿铭笑了,清了清嗓子,“讲我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住在很南边的小镇,夏天特别热,蚊子特别多。我奶奶怕我热,总是在院子里支一张竹床,让我睡在上面,她就在旁边摇着蒲扇给我扇风赶蚊子。”
“那时候的天空特别干净,能看见好多好多星星。奶奶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哪颗是牛郎星,哪颗是织女星。”
“她说,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地上有一个人走了,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星。所以地上的人不要太难过,因为他们只是去天上当星星了。”
舒瑶安静地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止住了。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奶奶也去当星星了。”
“所以我没事就喜欢看星星,想着哪一颗是她,她有没有在天上看着我。”
温聿铭笑了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我也觉得。”
“所以啊,”他看向舒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觉得没有人爱你。爱你的人,可能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爱你。”
舒瑶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你呢?”她忽然问,“你爱我吗?”
原来,她听清了他的表白。
温聿铭愣住了,随即温和地笑了:“嗯,爱。”
“那你又为什么爱我呢?”
“现在说,你会不记得的。等明天你酒醒以后我再告诉你。”
“哦。你现在说我给我听,我就听我想听的,不想听的我就忘了。这样你不亏。”
“……”
隔了许久,被子里再没有动静。
蒙着头睡觉,容易呼吸不畅。温聿铭轻手轻脚地掀开一角被子,替她盖好被子,距离很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晚安。”他轻声说道。
温聿铭不确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从认识到现在,她一直都把他当成朋友。等他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他在客厅坐了一夜,几乎未合眼。
舒瑶对昨晚讲的话忘了个七七八八,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温聿铭再三确认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才放下心。
温聿铭表白的当天,他们在一起了。
和她在一起以后,他愈发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几年,就像一杯凉白开,能喝下肚,却无味得寡淡。
在此之前,他的生活几乎被学习和工作占据。因她的到来,忽然觉得那杯寡淡无味的凉白开,入口时多了几分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