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不能容忍他们搞垮我的企业,我的心血啊!”
“所以挽歌啊,你离开这半年时间,爸爸都有在查,常德第一次入职的那个企业叫‘天幕’,那董事长一家老小都已经死了,就剩下他哥哥,嫂子还一直在申诉,包括丈母娘家的老人们。”
“我已经去联系过他们了,如果打官司,他们会帮我们出庭作证人,全权揭发常德的贪污受贿!”
“接着是常德经历的第二家企业,也就是他低价买来技术的企业,他这涉及恶意竞价!我到时候会让专业机构再去核实调查一遍。”
“最后就是他在我们公司的行贿了。”
“常盛这傻子,用过的供应商不好好维稳,还背刺他们,他现在又换了一批更差的供应商用,于是之前跟他合作过的就被冷落了。”
“我已经联系过他们,他们也恨毒了常盛出尔反尔,会协助我们提供证据举报他。”
“虽然挽歌你提到的律师,那似乎是常德他舅舅钦定的律师,我们无法找到他,也无法策反他,但我想有以上的证据应该就够了,足够他们吃一壶了!至少10年起步!”
江挽歌说:“嗯,是,但还不够!”
他有这样一个让人拍案叫绝的主意。
“他常盛常德不是喜欢利用互联网造谣我么?——我想让他们也体验体验这种滋味!”
“父亲我想让那个‘天幕’企业家的哥哥和嫂子说点什么,发点什么到网上,我们以公司账号默默转发、支持,炒起流量,逼司法机构下场给他们判得更重!以平民愤!”
“好主意!”江岷说。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两人几乎无声地击掌。
是啊,在一年前,也是新年时,常盛常德过了一个多么好的肥水年啊。